噗浪TAGX3跟風活動與紫菜交換的產物W

指定TAG:夜襲、性幻想、被寵壞的艾伯(???)

稍微有一點點擦邊的腥羶味(?)我們家只有金艾伯和R1狗,所以又是記憶不對等梗XD

 




  ※

  金色的髮在夜的掩護下,巧妙地被浸染成與環境相同的墨色。

 

  艾依查庫不驚動房間內正熟睡的主人,熟練地攀上了樹自二樓敞開的窗口侵入房中。夜風將薄薄的窗簾捲起,白紗材質的透光布帛成為他與房間主人唯一的屏障,他所進入的是位於聖女之館二樓,艾伯李斯特的房間。

 

  這並不是他第一次於深夜造訪黑髮騎士的住所,艾依查庫一向很擅長這種隱密得近乎偷雞摸狗的工作,在過去,他忠實地自黑暗處手刃所有意圖對艾伯李斯特不利的存在,往往在敵人察覺到威脅逼近 之前,在瞬間就被潛伏已久的狂犬撕扯成斑斑的肉塊。



  風息後他們之間再無任何的遮蔽物,床上的艾伯李斯特正熟睡著,發出淺淺勻稱的呼吸聲。 睡亂了的瀏海稍微往上撥露出部分的額頭,形狀姣好卻不失英氣的眉下是蓋著眼球的眼瞼,他一直都知道對方擁有相當漂亮的眼瞳,脫去了眼鏡後,平日被遮掩在厚重玻璃後的雙眸會如同黑曜石一般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不只是美麗,同時還蘊藏著銳利、謀略以及智慧的色彩。

 

  而自眼向下會先觸及挺立明顯的鼻,過去在相吻前,那是他有時會先囓咬的目標,以著像是幼犬親暱玩鬧般用牙齒輕啃,再追加上舌頭並用濕漉的舔吻的方式。接著延伸的是艾伯李斯特的唇,唇瓣稍微有點無血色,是屬於薄的種類。外人常說薄唇的人待人刻薄,但艾依查庫知道對人嚴格只是象徵對方對於自己亦要求自律的表徵。言語對艾伯李斯特來說是一種武器,他利用取得戰時功勳的優異實力佐以那舌燦蓮花的社交技巧,鞏固了自己在帝國中的地位。他喜歡看著艾伯辯倒敵人時噙著笑的嘴型,神采飛揚在戲謔中帶著自信;但其實他更喜歡的是那兩片肉被自己的攫住時,隨著他的攻城掠地從裡面啟出他覺得聽了還想聽得更多的聲音。

 

  接於頭顱下是短髮無法遮掩的白皙項頸,艾依查庫記得那兒只要稍微用力吸吮就會印下紅通的印記,久久不散,於是為了不鬧得落人口實,過去艾伯李斯特總是會將潔白的襯衫領子翻好再慎重繫上領帶,別人所不知曉那總是將軍服穿得一絲不苟的習慣其實是他間接養成的。艾伯李斯特的身體雖然相較其他的將領略顯纖細,但絕對不是脆弱。相反地,他把自己鍛練得很好,精瘦的線條間沒有多一絲的贅肉,本來筋肉這種東西發不發達就不是用來代表實力強弱,真正的能手都知道只要是符合他們最巔峰的體能所需的程度就好。在胸膛正中央的是兩側對稱如小豆般的乳首,平時是軟軟的,但是只要經過他的疼愛,敏感就會漸漸變得發紅挺立。艾依查庫用舌頭舔過自己的齒,在腦中細細描繪他幾乎覺得能回想起那柔軟的觸感。

 

  記憶中的自己熟知對方身體所有的敏感帶,艾伯李斯特就算是在做愛的時候也不會隨意放任自己哭泣出聲,總是那麼的冷靜,只有在高潮將至的時候才會捨得獎勵他耕耘努力似的把呼喚自己的言語釋出。

 

  在人家睡得正香甜的時候腦袋存著如此褻瀆的思考,艾依查庫自嘲道自己還真夠低劣的。

 

  嘛,反正原本也不是什麼道德高尚的人就是了。

 

  在記憶消散之後的現下,他們除了曾為出生入死的同僚外什麼都不是,艾伯李斯特只知道艾依查庫是他最信賴的盟友與軍犬,而他也恰如其分地扮演著忠犬的角色。但他所渴望的不只是這樣,還在世的時候,他記得艾伯李斯特望著自己的眼神與現在的純粹完全不同,他知道對方望著自己時,大部分時間都注目在那已經永遠失去的右眼上,沒有言明僅是垂下眼滿溢著悲傷,艾伯李斯特對於艾依查庫存著一份愧疚,卻屢次強迫自己在已經歪斜的世路上繼續前進,只因他們所踩的是一條單行道,回頭的話一切都將是一場空。而自己利用了對方那從不說出口的歉疚,將那個人綁在自己身邊,使那對美麗的眼睛裡無時無刻不充滿自己的影子,憶起這點讓他連只是繼續呼吸都覺得滿足。

 

  將吻點落於艾伯李斯特的額際,而後他就自窗口離去,像是又潛伏回睡著之人的影子之中不留痕跡。

 

  日頭升起,又如 同以往地在魔物蠢動時刻落下,是夜在月娘攀至夜空正中的時候,他又造訪了艾伯李斯特的房間。他大著膽子淺淺地伏於床岸,距離近得他可以從耳邊清楚聽到艾伯李斯特規律的呼吸聲。 對方睡得很沉、很安穩,現下他們再也不需要提心吊膽會遭逢趁夜衝入營地中魔獸的襲擊,或是潛伏於暗處政敵重金派遣刺客的暗殺。睡著的他使艾依查庫甚至有了其實他們並沒有死亡,只是陷於一個彼此已消逝於那個背離他們的世界的美夢。

 

  艾伯李斯特為了復活可說是處心積慮協助蒐集記憶的碎片,但是大小姐卻一次次地告訴他還不是時候,所以雖然沒有明說,想必他還是有點落寞的吧?

 

  可憐的艾伯,但即使什麼都想不起來也無所謂,你還有我啊。

 

  不像那個大小姐最鍾愛的紅毛蟑螂在憶起記憶後反而與阿奇波爾多相處變得尷尬(艾依查庫是這麼稱呼利恩的,請原諒他,因為他實在是太氣憤對方在與他和艾伯出任務時總是莫名失誤頻頻),艾依查庫在得回初次的記憶碎片時,意外發現自己與破碎的記憶融合的很好,或許是因為陰暗與好戰本來就是他不為人知的一部份。

 

  不需要刻意想起那些會令你傷心的事物,原本的世界有什麼好的?除了充滿血腥殺戮和背叛外,何處是值得留戀的?

 

  真正留存在他們心中的美好、他們兩人共同的故鄉已經在當年渦的肆虐下被破壞殆盡,連同他們那些童稚時期的溫情、天真,以及對未來的夢想,全被異型們手持沾染人體油脂血腥的石斧劈斬地粉碎。而像是他們人生中被點燃的最後一盞明燈,那些於聯隊中建立起的身為人類所應有的信賴與相偎相依的關係,其燈心渺小的火也在他們被世界判斷已無價值後,被有關 當局無情地吹滅。人類真的很脆弱,要殺害彼此根本不需要明裡暗裡的舞刀弄槍,說來諷刺,只因為一紙放棄救援的令書,他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家」就被消滅個乾乾淨淨。

 

  他們無能為力只能接受發生在他們身上的慘劇,即使在預知到了結局後也無法用自己的手扭轉未來。

 

  『那麼起碼要走也得拉著這個可恨的世界一起陪葬,不然怎麼對得起那些含冤犧牲的同袍?』那是過去艾伯李斯特所期望的未來,所以艾依查庫會無條件追隨在他的身側,不論他個人意願與否。

 

  「再不起來可是會真的偷襲你的哦,艾伯。」

 

  覆於耳際放得輕柔的聲音像是他施下什麼無形的咒,湊近了臉,隨著時日漸長的瀏海垂在艾伯李斯特的面頰上,細碎髮絲像是鵝毛般輕輕地搔著,艾依查庫用帶著手套的手指摩娑著艾伯李斯特乾燥的唇,後者在睡夢中邊不清地囈語邊皺起了眉,但是看來仍沒有醒轉的跡象。

 

  「艾依查庫,下次從門進來。」年輕卻不失威嚴的聲音先一部抵達艾依查庫的耳朵,對方這才一臉不悅地張開了眼睛,令他露出些許詫異的眼神,但很快地他的驚訝就消失於空氣之中。

 

  「半夜睡不著忽然想來看看你嘛。」原來被發現啦?訕訕然將手移開吐了吐舌,他轉而用手掌將頰撐在床上,看來絲毫沒有夜闖別人房間的悔意。

 

  「既然看完了就請你出去,走前還請把窗戶關上,風聲吵得我睡不著。」

 

  「艾伯會冷嗎?」

 

  將窗戶關上,他不要臉擅自做了延伸解讀,自顧自地爬到床上和對方蹭在一起,單人床上擠了兩個大男人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他們甚至連翻身都有困難。艾依查庫趁機抱緊了眼前的軀體,對方比自己低的體溫透過睡衣布料傳導過來,想來只是這樣單純的肌膚之親在他們兩個死後竟是頭一遭。

 

「今天也辛苦了哦,艾伯。」如同以往被館中其他人形容地一樣,他像是一隻金黃色的大狗,傻氣地攀於自己的飼主身上撒著嬌。

 

  「…笨狗。」咕噥沙啞裡帶著滿滿的疲倦,大概是勞累到連用雷擊趕他走都懶了,艾伯李斯特罕見放棄思考,放任曾經但永遠的屬下對自己做出逾矩的行為。

 

  「晚安,祝好夢。」

 

  安分地擁著又睡去的艾伯李斯特,即使已經快要無法按耐住將對方吞噬的想法,翻騰於潮濕記憶中的慾望在黑暗中脹大,想著去掠奪、去佔有,想要分享曾經彼此最隱諱的秘密。但是在艾伯李斯特真正憶起自己前,他會守著一切靜靜地等待著,像是守於門畔等待主人歸來的忠犬。

 

 

─FIN─

文章標籤
全站熱搜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熒kei 的頭像
熒kei

閒─潛伏於深海底的蟹

熒kei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4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