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爾的升金賀w我們家的薩利幾乎是純愛組呢www

一個什麼都還不會瞭一個不會教,真要有斬獲不知何年何月(爆)

很多東西混在一起有點不倫不類,所以就歸類在平時相處模式吧(?)

最後是貫串全文薩爾利恩要有進展必須建立在阿奇不在為前提wwwwwwww


 

 

  火車叩咯叩咯駛於既有軌道上。

 

  「我說啊」紅髮的青年語調裡顯得有些許的無奈。

 

  「嗯?」伴隨啪唰翻閱過書頁的聲音,哪怕持書管理人的目光根本不在書上。

 

  「我的臉上有什麼嗎?」

 

  平時被隱藏住的光潔額頭現在整個露了出來,深紅的髮絲隨意地散於頰旁。感到被注視的不自在,平常絮絮叨叨的薩爾卡多安靜得異常,雖然話多的他某種程度來說也頗令人頭痛,但利恩仍選擇打破這令人焦慮的沉默。

 

  擁有貓耳的少女平穩地躺在利恩腿上睡得香甜,取下代替作眼罩用途的頭帶正正覆蓋住她的眼。於剛剛的戰鬥中,她以重傷反彈敵人換取了勝利,當下深可見骨的創口令人怵目驚心,雖然在戰後得到治癒,但傷及靈魂的傷痕還需要一段恢復時間。

 

  聖女之子坐於薩爾卡多身旁閉目養神,顯示至今仍成謎的所謂『行動值』正處於填充期,一動也不動的人偶少女發出淺淺的呼吸,他們曾經討論過,推測那大概是種類似她們維持身體運轉能量所需要的物質,自那些微浮動的胸口證明她確實是超越他們一切認知的生命體。

 

  他們現今乘坐於意外發現的火車上。

 

  藏在比人還高的芒草叢中升起可疑的黑煙,前往一探究竟後竟發現,全無一人駕駛的火車頭噴著煤氣停靠於荒廢的車站小月台,已斑駁掉漆的紅色車體發出刺耳的鳴笛聲,彷彿竭誠歡迎他們的到來似的。

 

  先不提原來在死後的世界居然會有如此突兀的交通工具,由於帶著無法行動的兩位少女,最後他們仍決定,與其留於叢林中成為攻擊標靶,不如以火車作為掩護行進。

 

  像是有靈性的大型機械在他們上車後緩緩駛出了車站。掠過窗外的風景不停地變化,帶起的風壓驚動了點綴於如茵綠草中的茸兔群。

 

  「第一次和你見面也是在火車上呢。」

 

  雖然彼時所搭乘的是失落科技所遺留下來的子彈列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溫吞前進的舊式老爺火車。兩人的身份也還不是同伴,而是劍拔弩張的敵對關係。

 

  一打上照面利恩直覺到危險的味道而採取攻擊判斷,於車廂頂上的對峙,記憶中自己防堵不及,冰冷的特殊鋼線緊緊纏繞住自己的手足與頸,鮮血順著被勒出的傷口流瀉而出,壓迫的人近乎無法呼吸。是的,薩爾卡多甚至屠盡了整個列車的乘客。

 

  車廂內就像現下腳踩的劣質茸地毯色澤一般鮮紅。

 

  對方盡忠於執行自己的任務,不是起於任何殘虐的念頭,而只是鑑於分析『這樣能夠提升任務達成率』。除卻這些,青年大半時間做的頂多是無害的記錄下所見與聞。

 

  簡直比精密儀器還要制式化,這點讓利恩感到一陣惡寒,他所面對的彷彿不是人類而是只有理性運作的機械。

 

  發現、逃跑;被發現、還是逃跑。

 

  生前對他近乎不理性的恐懼還留在靈魂上,他像是受制於操偶師的綁線木偶,只是在看到對方後,不得不重複做出相同的應對反應。

 

  但相處久了才發現,在薩爾卡多的認知中好像本來就沒有闢建與人協調的餘地,透過一次次地將人限制行動後才進行的溝通讓他充分了解到這一點。(被綁絕對跟自己一看到對方就想跑無關!)

 

  諷刺的是,他們在生前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了解彼此。所以死後在薩爾卡多露出一臉理所當然做出不合常理的演出時,他頂多僵硬的一笑置之。因為他發現對方在一般社交關係上除了對其上司的孺慕外,根本不會去進行絲毫的修飾,薩爾卡多在館內與大多數人的關係都很緊張,其直來直往的態度說穿了比一個孩子還不如。

 

  也正因為這樣,大小姐才會把照顧他的責任交給他感覺不排斥,還饒感興趣的自己。每每令自己頭痛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但是嚴格說起來自己的確無法討厭他就是了──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瞬間又想到了當初受制於人的不快,利恩把話題又扯了回來。

 

  「只是覺得有沒有人和你說過其實你眼睛挺漂亮的?」望著紅髮青年的表情隨思緒的變化青一陣白一陣的煞是有趣,他雖然很好奇對方到底想了些什麼,卻也捨不得開口打斷。

 

  「啥?」

 

  像是深酒紅色包裹著糖蜜的櫻桃,閃耀著水亮的色澤,如果能舔一口想必會先嚐到蜂蜜的味道吧。

 

  好想知道。

 

  薩爾卡多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

 

  求知慾旺盛是他最大的優點也是最大的缺點,蕾格列芙大人曾經這麼說過,只是他百思不解為何缺點和優點會是一體兩面。

 

  「喂、你想幹嘛?」又忽然發什麼瘋?

 

  望著黝黑色肌膚的青年站起逐漸朝自己靠近,利恩趕忙出聲喝止。

 

  「噓,閱覽室中要保持安靜。」薩爾卡多以他還完好的左手食指點住利恩的嘴,現下他幾乎看得清那塗抹於眼角周圍艷紅的筆劃紋路。

 

  還想發作這裡才不是什麼天殺的閱覽室,但礙於還躺在腳上的少女使他不能大動作的逃離。

 

  「乖乖別動,我喜歡會聽話的好孩子哦。」

 

  「就一下。」

 

  知曉已經無法躲開戴著黑兜帽的陰影,利恩只能消極地閉上眼,最後舌頭碰在了眼瞼之上。

 

  有些惋惜不能真的嚐到眼球,跟他所想的果然有所不同,只嚐到了有些微汗水的鹹味,不過並不是討厭的味道。

 

  處及神經聚集處的濕潤感讓利恩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用氣音威脅著薩爾卡多還不快坐回自己的位子上,不知為何紅起的臉像是撲了兩朵紅雲,令人聯想到蘋果。

 

  或許回去等大小姐醒後該問問她,為什麼他最近越來越覺得利恩像是食物。

 

  「話說,這輛火車要怎樣才停得下來啊?」一想到最後還是被對方牽著鼻子走興起了一股挫敗感,他只好想著如何不要繼續讓自己處於劣勢。

 

  但貌似每每仍然是落敗,只是又一次的隨著操偶師起舞。

 

  「不知道呢。」

 

  「...我以為你懂操縱才跟著上來的。」利恩露出了絕望的神情。

 

  該不會等等得背著大小姐她們跳車吧?

 

  「不覺得就這樣直到世界的盡頭也不錯嗎?途中無聊的話你還可以聽我說話。」歪著頭的人又露出了一臉令人惱火的不解,絲毫不感到自己做的決定引起別人多大的困擾。

 

  「工程師果然是一群不可靠的傢伙。」

 

  「我並不是工程師,只是個圖書館員。」對方出於對於職稱的堅持而做出修正。

 

  而利恩現下只想把大小姐說忍耐、包容抄起刀斬的粉碎,然後像過去做過的一樣把薩爾卡多踹下火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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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潛伏於深海底的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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